“现在的小娃娃都怎么了?”南连王横眉瞪眼,“一个个都要成精不成?”
“你提醒了我,愿儿和己儿不同,莫在他面前谈论那些事情。”冉晴暖低头亲了亲儿子,“王爷还是仔细教愿儿写字罢,记得要专、心。”
南连王仰首眼巴巴等待,但妻子却径自翩然转身,当下急眉瞪眼:“我呢?”
“你什……”冉晴暖回身,看他那个姿态,嫣然娇嗔,“愿儿在场的时候,我只会喜欢愿儿。”
“诶?”
世子大人审情度势,作以结论:“爹爹可怜。”
“臭小子……”
“王爷,王妃。”遂洪的声音从寝楼门外传来,“央达宫来人,国君宣王爷进宫。”
与妻子对觑一眼,遂岸把儿子递出:“冉冉先替本王教训他,本王回来再找这个臭小子算账!”
遂阔小哥依附在母亲胸前,小胖手摇摇:“爹爹慢走,愿儿等爹爹回来。”
“臭小子这时装乖也没用,等爹爹回来看怎么修理你。”遂岸含笑睇儿子一眼,大踏步离去。
但是,晚间时分,南连王回来了,却没有时间来修理世子大人。
这一次进宫,他被国君委以重任,即日起担负训练新军之责,以备北线所需。早出晚归之间,与妻子的温存时间都少得可怜,自是不愿再浪费在与儿子斗智斗勇上。
如此一来,冉晴暖也得以专注于此前之事。
“天下之大,寻得容貌如此酷似的美人兴许大有可能,相近的性情和谈吐也可以特定培养,惟独这病症,怎也会一模一样?这么一个显而易见的陷阱,我不以为正常情形下的东则王会陷落其中。倘若他已经陷了进去,说明此人非疯即魔,便更加危险了。”素问如是道。
“老奴请师妹的那些江湖朋友协助,探听东则王的行迹,目前来说可谓消息庞杂真假难辨,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近日他绝对没有出现在熙桑城。”顺良道。
“我也以为年节时分东则王定然要来探望博怜,但眼看正月过去也不见动静,看来当真被那位比博怜更像博卿的赝品给占据了心思。”兆飞飞嗤道,为博怜大感不平,“但是,近来熙桑城中的药材商再也没有人搜罗什么‘金凤之血’,难不成这短短时日就出了什么变化?病情痊愈或是……恰好相反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