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皇长女闺房内,捣饬一新的律严站在镜前,摸着缀绣在胸前的牡丹花,笑得心满意足。
“果然漂亮,严儿很适合牡丹花的花样呢。”冉晴暖赞道。
“嘻嘻~”律严弯着唇儿,转身把她抱住,“严儿最喜欢舅母了。”
冉晴暖抚着她头顶的圆髻:“那么,与舅母好好的谈一谈,为什么不想去见己儿和父皇如何?”
律严嘴儿一噘:“严儿是这边的,为什么要去那边?”
“这边的就不能去那边么?”
律严闷闷点头。
她沉吟道:“可是,严儿有着和舅母一样的责任呢。”
“咦?”律严眼瞳大亮,“严儿和舅母一样?”
“舅母来自大云,嫁入大氏,你说舅母该是云国人还是氏国人?”
“这……”律严两条浓浓的眉儿皱起,“严儿不知道。”
她浅哂:“舅母可以说两边都是,又都不是。因为舅母身上担负着云国与氏国的和平责任,终生都要为这个责任努力不息。而我们的严儿父皇在北疆,母亲在南域,和舅母的处境几乎相同,从此之后,你要为了南北的和平奔走,自是责任重大。”唉,原谅她这个大人,拿如此似是而非的概念哄诱小孩子。
律严听得一知半解又满头雾水,但是有一点记得分明:“严儿和舅母有一样的责任,也会一样的聪明对不对?”
她轻摇螓首:“严儿如果肯迈出脚步的话,将比舅母更聪明。”
律严听得煞是心动,但仍有几分畏怯:“要严儿离开娘,离开舅母,一个人走……”看着眼前人,两眼丕地一亮,“舅母和严儿一起去好不好?”
“嗯?”
“娘是南域王,不能离开南域,但舅母可以。如果有舅母和严儿在一起,不管去哪里,严儿都不害怕。”越说越觉得大有可能,皇长女决心既定,忽地跳下舅母的膝盖,“严儿去找娘,求她答应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