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谢不谢。遂岸不动如山。
这姐弟两个动辄眼色说话的习惯还是万年不变呢。律殊心忖。
赫连大人有感气氛微秒,急步走上前来:“陛下,日头越来越高了,请您与……”国后?南域王?都不适合,“大皇子到帐内说话罢。”
律殊阔步行去。
“王上,您也请。”遂岸道。
遂宁悠然而往。
今儿是来和谈的罢?怎感觉这位南连王有火上浇油之势?赫连大人偷眼打量对方。
“赫连大人,您偷看本王不打紧,但本王家有美妻,您千万不要对本王动情,会受伤呐。”南连王闲闲道。
“……”赫连大人目不斜视。
前方的律己突然回头:“舅舅,三方会谈,有父皇、娘、己儿就够了,您和这位胡子老大人在外等待罢。”
遂岸乐得轻松,并无不可。
律殊一笑:“如此,赫连爱卿陪着南连王在外面说说话也好。”
赫连大人恭身遵命。
前方,男人在左,女人在右,中间一尊小人,迈进中军大帐内。
“南连王,为大氏国长远考虑,请您谨言慎行。”赫连大人向南连王迈近一步,准备进行一番苦口婆心的游说。
谁知,后者仓惶退后一步,义正辞严:“赫连大人,真的不要爱上本王,本王心中真真只有本王的王妃一人!”
年近六旬的赫连大人险险气晕,拂袖而去。
遂岸怡然回身,望着那个中军大帐,唇角愉快上扬:“一家”三口的会谈,该如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