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心大悦的国君欣然颔首:“那就等到那时,朕很期待那一天的来临。”话落,右臂一挥,“退兵。”
军令如山,北疆大军卷着嚣嚣飞尘,退如潮水。不一时,那些旌旗招展、大纛翻飞已在十几里之外,转眼间,又远去许多。
遂宁也命副将率大军回程,自己则趋马悠然而近,含笑的眸光投在自家儿子面上。
“娘对己儿还满意么?”律己注视母亲,问。
遂宁冁然:“虽然为娘早就知道你天赋不俗,可是,这个成长仍然带给为娘很多惊喜。”
“嘻。”律己呲出一口小牙,“己儿饿了,想吃舅母做的糖醋肉。”
遂宁扬抖缰策马前行,手中长刀挥起:“走罢,为娘也饿了,想吃晴晴的西湖醋鱼。”
遂岸紧随其后,冷哼:“你们别忘了那是谁家的娘子,一个个使唤起来别太顺手好么?尤其是你,皇长子大人。”
“舅舅是小气鬼。”皇长子大人指控道。
“可不是?”南域王强力声援,“不但是小气鬼,还是天下第一的幼稚男。”
“奉劝你们这对母子还是不要欺人太甚得好,否则信不信本王带着自己的王妃远走高飞?”遂岸不但不恼,反而趾高气昂,“你们最好清楚一点,就是你们口中的这个小气鬼幼稚男,娶回了你们口中的‘晴晴’‘舅母’。没有本王的这双慧眼,你们哪有今日的眼福和口福?”
遂宁忖了忖,点头:“这一点,本王倒不否认,不过……”
“舅舅也就这点用处了。”律己接口道。
“小、豆、丁。”遂岸一字一顿,亮出一口白牙,两只手跃跃欲试,“你对自己的处境一无所知么?你这个小脖子可是捏在本王的手心里呢。”
遂宁单手掩面叹息:“你这个丑到家的笑脸,我的儿子也学会了,你要怎么赔我?”
遂岸笑得更甚:“此乃遂氏出品,己儿学会这个笑脸,足够他终生受用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