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岸大笑:“国君后宫当然有一位二皇子,不然哪有今日这场战争?”
律殊面色一沉,便欲发作。
遂岸忽地长叹一声:“好罢,谈判破裂,国君请便。”
“站住!”眼见对方当真打马要走,国君陛下当即断喝,“朕的儿子到底在哪里?把他送到朕的大营,朕要见他!”
“我会转告。”
“不是转告,是一定,必须。”
“遵命,包括国君的语气,遂岸也会一并转告。”
律殊眸眯如刀:“遂岸,你别耍花样。”
他向后挥了挥手,径自返回己方阵营。
遂宁端坐马上,以手中长刀拄地闲眺,此刻见自家兄弟归来,不即凉声道:“南连王大人原来是如此一位不遗余力地为和平奔波的热血之士么?”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不是?”南连王大人抚额叹息,“谁让本王就是一位如此珍惜生命远离战争的和平之士呢?天性使然,其可奈何?”
遂宁嗤其一声,道:“方才你对我那番话,俨然是晴晴的口吻,她也来了么?”
他傻笑以对。
“明白了。”遂宁高举长刀,“收兵!”
南域将士按主帅刀势,阵型起变,后队变前队,弓箭手断后,鸣金收兵。
“国君,要趁机追上去么?”一武将问。
“没看见是谁在后面压阵么?”律殊冷眸一横,“你们中有谁是遂岸的对手?”
诸将无人敢应。
这时,他们不免有志一同地想起了那位不知所踪的东则王。倘有他在,当可与南连王颉颃,牵制住那个白色修罗的力量,他们便可大展神通。但是,东则王啊,您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