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么?”他耸肩,“好罢,是本王片面了,不过,本王当真是无忧无虑呢,虽然做不到百病不生。 ”
“咳咳咳!”王烈被才入喉内的酒液呛个正着。妻子说得对,这人就是一怪胎。
“话说,王大侠是在思念灵枢大夫么?”他问。既然被妻子派来替人分担心事,就须恪尽职守。
王烈好不易送尽咳意,勉强点头。
“是呢,来的时候她是灵枢大夫,待你回到万安城,她就是敬国公主。”
王烈双眉紧锁。
“不会罢?”他不无诧异,“莫非你再不想回到万安城?”
咕咚,咕咚,咕咚。回答他的,是三记饮酒之声。
咕咚,咕咚,咕咚。他不甘示弱,也回之同样的动静。
“王某此行,是按灵枢所说,接上儿子,返回万安,一家人团聚。可是,王某比谁都明白,无论如何,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可能如之前简单快乐的过活。她成了一下之下、万人之上的敬国公主,要抚养天子,还要参与国事,不再是那个一心只想治病救人的江湖大夫。王某不认为自己能做好一个不令她失望的敬国驸马,我们的孩儿也将被卷进那些皇族间的尔虞我诈。这不是我们当初约好的生活,我……”
“简而言之,灵枢放弃与你奔走江湖,返回皇族做回公主,在你看来,就是她违背了当初的诺言,是对你的背叛,对也不对?”遂岸断然问。
王烈又是默然为应。
“你很想她再一次放弃家国,随你远走高飞,对也不对?”遂岸再问。
王大侠仍不说话。
“如果你执意这么想的话,干脆放弃罢,或者把儿子送回令夫人身边后自己消失 ,或者带着你的儿子浪迹天涯。”
“这是什么意思?”王烈当即怒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