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成君蓦地立起。
“大氏国判逆密潜万安宫内意欲行刺皇上,速速将之拿下!”立于天子身后的侍卫飞身而起,拔剑大喝。
登时,十数侍卫一涌而入,十数把剑齐指大成君颈喉之间。
直到这一刻,千惠公主彻底明白冉晴暖那番话的言中所指。
无疑,这是一个毫无水准的局。宴席间的谈笑风声,是给自己一个事情尚在自己掌握的错觉,而后,用遂愿的身孕触动整盘计划……就如她所言,败在一个完美设计之下,虽怒却无憾。但栽在这等粗劣到令人泛笑的手法上,心中着手恨憾交集,噬脐莫及。
这便是冉晴暖的目的。
“你真是一个虚伪至极的女人,用一张清纯的脸,做如此卑劣的事,平日就是用这样的手段来勾引那些男人们的罢?”
遂岸眯眸:“冉冉,虽然本王不打女子,但不介意打疯子。”
冉晴暖缓摇螓首:“既然当她是疯子,更不能打。”
“为什么?”
灵枢抢先一步:“正常人不能与病人计较。”
千惠公主目眦欲裂,斥骂:“你这个把自己廉价奉给一个奴才的下贱公主……”
一记响亮的耳光截断她的未竟之词。
灵枢甩了甩有几分麻意的手掌,道:“本大夫不介意世人如何对我指三道四,但有人若敢污辱我的相公,别怪本大夫让你这张嘴这一辈子再也发不了任何声音。”
所谓狠角色,不止自己说得狠做得狠,对自己也会足够狠。千惠公主反省自己当时出一时兴起出面逗惹王烈是不是做错了,惹来如此一个煞星。
“如果你是在后悔招惹本大夫的话,大可不必。”灵枢俯其耳边,有语如是,“因为你最不该招惹的人不是我。你怎么会想到要勾 引遂岸呢?你不晓得拜你家夫君那个前任所生的女儿所赐,这已经成了晴暖的禁区么?”
千惠公主一愕,继而字字淬毒道:“果然这一切都是那个外表清纯实地……”
“嘘。”冉晴暖欺身迫近,向她摇首,“不要说太多呢,公主,否则我不敢自己不会割下你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