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纵然你百般确定,只要男人不肯认账,你仍然没有办法给他一个父亲。有关于此,固伦公主可想好了?”千惠公主又问。
遂愿也是面不改色:“是啊,原来这一点是想到了的,可是,他的父亲竟然把他认下了,还许给他一个光明未来。”
千惠公主眸芒骤盛。
“虽然对他的父亲,本宫不是没有怨言,但看在他对这个孩子好的份上,过往的那些波折险难都不再重要,重要得是我和我的孩子,还有孩子的父亲在一起。”
“真是令人感动呢,固伦公主。”千惠公主伸手掐下一朵出现在视野内的鲜花,揉碎在指中,“你回来的时候当真很妙,赶在太子再度夺位之后,他孤立无援,众叛亲离,对你的到来自然是百般欢迎。何况,无论是太了还是廉王,膝下皆无皇子,朝中老臣为此焦急不已,一旦太子认下这个孩子,朝中老臣必定皆力拥护。”
遂愿开心笑开:“这么好的事?”
千惠公主笑靥如花:“所以,这么好的事,独乐乐不众乐乐,固伦公主何不将这样的好事与本公主分享?”
“分享?”
遂愿尚在怔愕的当儿,一只手探向她臂间,大力握住。
冉晴暖蹙眉:“千惠公……”
别一只手猝然将她搡了出去。
“雨天路滑,您不该出来走动的,贵妃娘娘。”千惠公主如是说话间,松开握在遂愿臂上的手的瞬间轻轻一推,而后看着趔趄不稳的她向脚下的一洼积水踩了过去。
而那个瞬间,这位美艳照人的妇人在冉晴暖眼中狰狞如恶鬼。
嘭!
“你这个丑八怪,胆敢害本大夫的侄子?果然是活厌了!”一只粉拳从天而降,气势万钧地击中千惠公主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