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怕你担心,我才亲自过来。”他道。
她淡声:“不然呢?”
“嗯?”
“如若不是怕我担心,你准备怎么做?”
“这……”
“又想与上一次被诺欢掳走一般,不到最后关头不显露真身么?”
他理屈词穷,只有讪讪陪笑。
“第一次,你消失于战场,错过了愿儿的出生。这一次,你还想错过什么?一次又一次,我真的不晓得自己还能承受同样的事情几次。”
“冉冉~”他拥住妻子,软声告饶,“本王知道错了。”
“别只懂说这几个字。”
“冉冉想如何罚我都可以。”
她顿了顿:“从床上滚下去。”
“惟独这一个。”
“笨蛋。”她气得咬牙,在他耳边切声,“你好歹也是习武之人,听不到院子里有异动么?”
“诶?”软香温玉在怀,难免无心其它。他支起耳朵。
“我拜托章嬷嬷在每日熄灯前在每个秀女的门口暗撒一些易发响动的碎物。”言讫,她边披裹衣衫,边迈下床来,借着门外廊下的宫灯光亮,高抬足,轻落步行到门前,探视门外情形。
自家的娘子真真是聪慧过人也。南连王阁下不胜骄傲,手脚利落地地披戴整齐,决定紧跟娘子脚步,头顶传来的响动令他戛然而止。
冉晴暖也有所耳闻,悄然步回,俯耳道:“章嬷嬷也在房顶放了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