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朕的问题。”
“我当然是通过晴暖认识的南连王。”灵枢也不想恁快将之激怒,“皇兄方才说设计这个计划全为晴暖,如此深情,令暖晴感动呢。”
“深情?”明容硕讥哂,“朕连这个皇位、这个天下都厌倦了,对什么还有深情?你那个自命清高的好友难道比朕的江山还要重要么?”
灵枢一怔:“皇兄既然已经不爱晴暖,为何还费恁多的力气为她设计这一出计划?”
“当然因为她背后的南连王。”
“此话何解?”
“朕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
“皇兄很孤独罢?”
“什么?”
“虽然暖晴不知道中间到底发生什么,但是在皇兄被夺去皇位到重掌皇位这段时期,一定尝尽了世间的冷暖滋味。恰巧,暖晴在这段时日也充分领略了生活的艰难不易。今晚,这里没有皇帝与一个落难公主,只有我们两兄妹不可以么?”
隔间内,遂、冉夫妻不约而同交换眼色:这灵枢,果然一副伶牙俐齿。
或许当真有几分被这个同父同母的妹妹的话语触动了心中的某个软处,短暂的沉默过后,明容硕僵声道:“你不需知道太多,只要告诉朕晴暖现在何处就好。”
“好冷漠呢,皇兄。”灵枢一脸无奈,“晴暖的确来了京城,但自从将师父救出之后,便被南连王安排到了别处,暖晴因为要筹备进宫事宜,尚未前去探望,故而并不晓得她如今的落脚之地。”
明容硕唇掀讥讽:“你认为朕会相信你的话?”
灵枢叹息:“若不相信,皇兄准备如何对待暖晴呢?您已经将暖晴发配到异国他乡,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然后被他与他的侧妃逼得跳河自尽。你认为如此还不够,想对暖晴严刑逼供么?”
明容硕冷笑:“别把自己说得这么可怜,你是从大云皇宫走出去的女人,还是令朕吃过不少苦头的嫡生公主,就算是在异国他乡,你也不应该沦落得那般不济。如果是,你充其量也只是一个依靠父皇与母后才能作威作福的弱者而已,既然是弱者,就没有活着的资格,当真死了倒也干净。”
灵枢顿了顿,道:“那么暖晴没有死,想必令皇兄失望了,皇兄再杀暖晴一次如何?没有活着的资格,真正的死在皇兄手里,才是真的干净。”
冉晴暖眉心一紧:灵枢是想兵行险着么?何苦如此冒险犯进?
“朕不会杀你,你只需要说出晴暖如今的下落,不但不会死,还会恢复公主名分,重入皇藉,享有皇族一切的尊荣。”明容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