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侍卫应命而去。
那几道身影与谁有关?是禁天阁内的落魄皇帝?还是金銮殿上的狭隘花痴?他驻身原处,稍加思忖,决定兵行险着——
冉冉,为夫这不叫匹夫之勇,而是因势利导,灵活应对,走之。
暮色降临时,两个侍卫归来,主仆三人低语数句后,夜潜刑部衙门,而后,遁着一线灯光找到了刑部大堂,其时,岳父一家三口正在遭受一堂审讯。
接下来——
自是救人。
魏彻茫然四顾。
方才,先是满堂灯光倏灭,眼前一片黑暗,继而冷风阵阵,心底无端生寒,这时才意识到不妙,放声高呼“来人,有刺客”,及至属下赶来将灯光复明,适才正准备对人犯施加大刑的两个衙役与自己带来的十名侍卫尽数昏躺在地,而人犯所跪之处空空如也。
他不晓得是谁救走了冉重一家,却可确定此事必与廉王不无干系,个中乾坤若不能及早参透,必有大患。
“冉重一家在你的面前被人救走了?”御书房内,听过禀报,明容硕缓缓问道。
魏彻颔首:“但是,皇上……”
“什么‘但是’?”明容硕勃然大怒,“朕把刑部交给你,你居然让人从你的眼皮底下救走重犯中的重犯。明明犯下了如此过失,非但不向朕请罪,还有‘但是’可说?”
“皇上容禀!”魏彻头皮发麻,后颈泛凉,这位曾经失去过所有尊严的帝王如今是草木皆兵,若不能将此事及早落定,说不定自己便成了血祭皇权尊严的材料。
“说。”
“微臣以为此事必与廉王有关。”
“那又怎样?”明容硕面容阴冷,“就算此事十足十是他做的,你至今找不到他的行踪,又能如何?”
魏彻将心一横:“与其耗时费力的搜捕,不如引蛇出洞,诱他自己出来。微臣已然有办法让他自己现身,只是需要皇上下一道旨意。”
明容硕蹙眉:“一次把话说清楚。”
“请皇上下一道全国选妃的圣旨,不分门第,只问品识。廉王必定会利用这个机会献上美人,届时只需要守株待兔,张网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