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靥如花:“那我们真成了一对雌雄大盗了呢。”
“对!”南连王振臂高呼,“就让我们做一对来无影去无踪神鬼莫测为了传说而存在的雌雄大盗!”
尽管如此,他们也不无担心,惟恐这枚“传说”完全不似传说中的那般传说。
因之,遂岸瞒着妻子,提前一日持牌进宫,按照从王烈夫妇处得来的资讯,在宫内各处转了一遭,而后原路出宫,确定了所有守卫宫门的侍卫见此牌即面色郑重,闪身退后,不加任何盘问。
第二日,他携妻同行。
冉晴暖身着男装,唇上粘须,脸颈涂成灰黄之色,阔步昂昂直迈,跟随着前方龙形虎步的丈夫,进到了万安宫内。
按事先定下的计划,他们打南宫门入,直取禁天阁。
“开门。”遂岸以凛然之势,将腰牌示于阁前侍卫眼下。
那侍卫盯着那枚腰牌看了足足半刻钟的工夫,揖了一礼,退避一畔。
两扇紧闭的门板随之大开。
遂岸提足向前。
“且慢。”那侍卫伸臂将其后的冉晴暖拦下,“这位的腰牌也请出示。”
遂岸回头:“她是本督随从,与本督一起到此。”
那侍卫恭首:“禁天阁不是寻常之处,这位若是没有腰牌,就请在阁外等候。”
遂岸拧眉:“你敢阻拦本督的人?”
“属下不敢。”那侍卫抱拳,“只是,请督总体谅,属下也是职责所在……唔!”一记闷呻,侍卫掩腹软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