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梅花状的墨迹,是父亲与晴暖通信时的约定,当父亲有重事告知晴暖之际,即启用此记。最初虽然是一句戏言,但之后沿用成了习惯,便当真成了我们父女间的秘密。”
“你认为岳父大人想要告诉你的,并非此信表面所说?”
她颔首。
遂岸攒眉苦思片刻,道:“准备一下,我们尽快动身罢。”
“嗯?”她一怔,“你要同我一道回去?”
他回之一个更大号的吃惊表情:“原来你真的要撇下我和愿儿?”
“还不知道大云发生了什么事,万一……”
“没有万一,你去哪里,本王便要跟到哪里。”
“我方才也是一时冲动,不急在这一时半刻,可是,总须先晓得到底发生了什么。”
遂岸脑中疾动,突道,“看来,我把那个高大人拦下是对了。”
她微愕:“你拦下了高大人?你拦他做什么?”
他讪讪一笑:“起初是因为听下人们冉冉在找本王急着来见,可又想知道岳父近况如何,故而设法把出府的高大人拦住了。如今,索性从他嘴里探一些实情出来。”
她瞪着这个肆意妄为的男人:“两国交兵尚且不斩来使,你这么做,不怕引发两国纷争?”
他咧嘴,满口白牙闪闪:“这是在本王的一亩三分地里,相信为夫,有办法摆平此事。”
摆平之道,无非有三。
一曰用礼。登门赔罪也好,设酒赔情也罢,无非一个“礼”字。
二曰用势。意即仗势欺人,令人敢怒不敢言,忍气吞声。
南连王大人认定自己是个善良阳光的好人,自是以礼相待。当时,他示意遂洪将这位高大人拦下,用得也是为远道而来的对方接风洗尘的说辞。如今证明自己的一时兴起价值不菲后,当即兴致勃勃地命府中设宴,盛情款待。
“高大人,你是客,本王是主,本王先干为敬。”他口讲云语,揽觚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