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遂宁一拳挥来,结结实实地打在他的肩窝,“谁准你一去多年连个消息也没有的?谁准你撇下如花似玉的妻子让她一个人面对一群豺狼虎豹的?谁准你错过儿子的出生和成长的?谁……”
遂岸张臂将她抱住。
“臭小子,放开!”
“不放!”遂岸脖颈高扬,“小弟千错万错,有一点从来没有看错!”
遂宁一愣:“哪一点?”
“姐姐果然很爱我!”
“……”
冉晴暖忍俊不禁。
“这个臭小子!”遂宁也破啼为笑,“不管离开多少年,这副德性永远不改!”
“所以小弟始终如一爱冉冉,一如既往爱姐姐。”
遂宁一笑再笑,一把将他推开:“别再腻歪了,晴晴,我们进去说话。”
“好。”冉晴暖展颜相应。
这座城池,这座王府,及至这城中府中的所有人,除了自己,皆曾经以为他们已经失去遂岸了呢。于嘉岩城来说,遂岸与其说是一位王者,更似一轮太阳。他的光芒万丈,令得嘉岩城生机盎然。在没有他的那段岁月里,这座城池仿佛进入了冬眠。
“晴晴,谢谢你。”大厅内,遂宁切声道。
“嗯?”今日是自己的感谢日不成?“宁姐谢晴晴什么?”
遂岸笑:“谢谢你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阿岸,也从来没有放弃相信他仍在人世。”
“这个……”她明眸滴转,“我可以对宁姐据实相告的罢?”
遂宁不假思索:“当然。”
“其实,有一段时日我想过放弃的,因为那个时候着实是有些累了。”她道。
遂岸正站在大厅门口,招呼万俟睦去将儿子抱来供自己把玩,妻子的声音幽幽划过耳畔,他当即转身大踏步走来,抬腿将一把楠木制成的雕花靠背方椅移近,挨着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