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儿两只手儿齐齐举起,软软捧住了在自己眼前频繁蠕动的一方下巴。
他不解:“做什么?”
愿儿小腿蓦地立起,身量长高少许,一排小牙狠狠落于其上。
“啊呀!”受痛的南连王既惊有怒,瞪着作祟“小人”,“你袭击为父,公然对为父不敬,是找打么?”
“小人”毫无惧色,贡献出一朵无敌可爱的笑花。
“都说了这套对本王没用!”
“嘎哈~”
正当南连王与世子大人享受着“天伦之乐”之际,夜色笼罩的南连王府大门前,停下一辆双辔车轿,轿中人长腿落地,径直迈上台阶,敲开已然落下闩锁的玄漆大门。
“对你们王爷说,东则王求见。”
开门的家丁识出来者身份,恭身一揖,转身向门内通报。及至遂泳将消息递到主子面前时,后者正抱着自家“小人”在主楼前的几棵耸立入云的大树间飞来飞去。
“谁?”他坐在树杈间,眼睛专注凝视着儿子那张生机盎然的小脸,心无旁骛。
“东则王。”
他眉蹙成峦。
“倘若王爷不想见,奴才就说您正在休养,不宜见客。”遂泳道。
“见,为何不见?”他纵身跃下,“大厅备茶,本王稍后就到。”
遂泳衔命而去。
他将儿子环抱胸前:“走罢,为父带你去见见那个差点害得你见不到为父的大坏人。”
愿儿歪头:“害银?”
他大眼一瞪:“你这臭小子,‘爹爹’不会叫,‘坏人’倒说得八成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