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个白眼:“在无凭无据的情形下,国君只怕很难相信大成君心存反意么?说不定还会因此质疑微臣的动机。”
律殊难以否认。
“再者,国君好歹也是我家姐姐的负心人,不看看你的笑话,怎么说得过去?”
“……”无言以对。
遂岸痞赖一笑:“其实,也是因为微臣的内伤尚未完全痊愈,还需要借助原山请来的江湖大夫替我运功疗伤。那段时日,大成君都与什么人过从甚密,什么时候举行大事,什么人参与大计……即将有所收获的时候,我家娘子突然出现在国都城。唉,您可知道微臣忍得多辛苦?那可是我家娘子啊,还有那个白白胖胖的儿子……嘻嘻,真是可爱啊,与微臣幼时不分上下的可爱。”
律殊目望苍天:才准备进入正题,又开始大扯闲篇,这厮仍是在报复没错罢?
“不过,也因为我家娘子和儿子,使微臣更加确定务须阻止大成君不可。吉万山庄里,微臣终于看到了他的合伙人的真面目,也是他准备推上国君之位的人选。”
律殊眯眸:“谁?”
他俊眸眨眨:“国君不想猜一下?”
“快说!”
“您的兄弟。”
“不可能!”
“您不止一位兄弟罢?”
律殊愕住。
“就是您那位随着其母被逐出宫廷之后去向成迷的异母兄弟。”
“他?”律殊双目沉沉如夜,“他今年有十八岁了罢?”
“谁知道呢?那不是微臣关心的。”遂岸淡道,“此刻,他正率领一群死士准备潜进您的央达宫,欲将素妃与二皇子掠为人质,逼您书写禅位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