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成君瞳心烁出两点异芒:“本爵与南连王妃无冤无仇,你为什么执意用一封伪造的来信诬陷本爵清白?”
“这还不明白?”遂愿认为自己站出来说话的时候到了,“她是云国人,拿着一封由云国人伪造的信来诬陷大成君,为得就是挑起咱们大氏国君臣的不和!”
冉晴暖瞥一眼这位张牙舞爪的小姑,道:“看固伦公主的架式,似乎很想将从本王妃手里将这封信抢去呢。”
后者毫无退怯之意:“你拿着一封伪造的信在国君面前招摇撞骗,本公主纵是抢了又怎样?”
她挑眉:“这封信是真是假,是诬陷还是实据,尽由国君圣断。若是假的,晴暖甘愿领受诬陷重臣的罪责,何劳固伦公主如此操劳?”
“也好。”律殊目光深沉,扬声,“把信拿来给朕看上一眼。”
遂愿大急:“国君,这个女人可是派手下进山庄行刺大成君的主谋啊,您不拿下她严刑审问,还要听她诬陷大成君么?”
律殊面色一沉:“朕该怎么做,不需要固伦公主教导。”若不是看在遂宁、遂岸的面上,哪容她在这里一再聒噪?
“这……”
“把信取过来。”国君向侍卫命道。
大成君额心一跳。
侍卫大踏步行至冉晴暖面前,恭首接信,旋步转身,突然间,左膝一软跪在地上。
“小心!”大成君身后闪出大成府的侍卫统领原山,一个箭步过去将之搀起。
那侍卫称谢,走回龙辇之前,双手捧信奉过头顶。
有内监接过,送抵国君手中。
“这是什么?”展开那张来之不易的纸,仅扫一眼,国君即勃然变色,“将一张空无一字的东西交给朕,是想让朕看什么呢?”
遂愿接到了示意,当下跳得老高,愤怒指叱:“你这个云国女人好大的胆子,竟敢戏耍我大氏国国君?”
大成君厉声:“来人,把这个胆敢冒犯国君威严的妇人拉下去,押入天牢!”
遂洪挡身在主子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