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愿大喜,即刻往前迈了两步,无奈又被内监拦下,只得瞪了对方一眼,道:“国君,遂愿好歹也是南连王府出来的,里面多少也有个忠心丫头。她贴身伺候南连王妃,亲眼看着她与云国皇帝书信来往,还听她说什么起事、内应、里应外合什么的,这不就是心存不轨?而且,凭她今夜派人刺杀大成君,就足以证明一切,您要是不信,遂愿还愿意带着您往她此时藏身的地方。大晚上的,好好的南连王府不住,却跑到外边,摆明心里有鬼。”
律殊眉蹙成峰。
大成君见状:“国……”
前者摆手:“大成王叔先平身罢。”
大成君称谢,长身而起。
“你们怎么说?”律殊的眸线缓缓移向顺良等人,“你们当真是南连王妃派来刺杀大成君的?”
顺良矮身跪地:“禀国君,我家王妃从来没有让老奴等人刺杀大成君。”
“不是刺杀,这半夜三更的跑来别家府第做什么?”
“寻找我家王爷。”
“南连王?”律殊一怔,“他在这里?”
“是,我家……”
“这个老奴才还敢欺骗国君?”遂愿忽发痛斥,“国君,您是黄金贵体,何必听一个奴才的满口胡话?遂愿愿意带着您和大成君前往此时南连王妃的藏身地,到时不就真相大白了?”
律殊淡然未语。
“国君。”顺良伏首,“既然固伦公主这么说,老奴也恳请您移驾前往,以证明我家王妃的清白。”
“呸!”遂愿大踏步走到近前,一口啐来,“你这老奴才,以为本公主是空口说白话?你不知道你以为对你忠心耿耿的莎叶早就是本公主的人?一个时辰前,她将那个云国女人将要做的事全部告诉了本公主!”
“公主您在说什么?”
“说现实!”遂愿冷笑,“本公主曾经在莎叶快要饿死的时候赏了一碗饭给她,那可是她一辈子也报答不完的救命之恩!”
顺良心发惊颤,脸上陪笑:“公主,老奴实在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遂愿气得面目失色,抬脚欲踢:“你这个老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