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问喟然:“若是臣妾去了,诺欢想做什么仍会做什么 ,不会改变。您若要去,她必定望风而遁,改日再去上门滋事。您日理万机,何苦与这么一位刁蛮公主捉迷藏?”
律殊站起身来,徐徐从案后走到素妃娘娘面前,上下打量:“如此,你将诺欢的所做所为告诉朕的目的又是什么?”
素问也盈盈立起:“臣妾不想耽搁国君,又不想诺欢继续逞威,是而想向国君借一个人。”
“谁?”
“东则王。”
“他?”律殊不解,“为什么是他?”
“若说除了国君,大成君在大氏国还有忌惮者的话,必是东则王无疑。东则王出面,既可对诺欢形成威慑,又不必劳动国君御驾,一举两得。”素问振振有词。
律殊认同此点,道:“你方才考虑得是朕的出现会令诺欢望风而逃,同理,若是东则王,她就不逃了么?”
素问讪讪一笑:“所以,臣妾恳请您下命给东则王,请他配合臣妾秘密潜入南连王府,提前等侯在厢房内,待诺欢闹到最狠时,抓一个现形,令其无从抵赖,大成君也无话可说。”
“秘密潜入抓现形?”律殊一怔。
“是,是呢。”素问有几分心虚,“臣妾晓得这有点委屈东则王,但是……”
“不,很有趣。”律殊神采奕奕,“你的考虑很好。把诺欢交给东则王去打理是最适合不过,替朕约束氏族子弟的言行,他有这个职责,也有这个本事。再者,比及住在宫中的朕,他更方便事后的督促,以防未过太久诺欢便故态复萌。不过……”他瞳仁一转,“秘密潜入等抓现形这样的事,实在很有趣,朕也掺一脚如何?”
“……”正是因为了解国君陛下的脾性,才有此提议。他看似正统肃重,实则童心未泯,极乐于尝试了解一些未知事物,“秘密潜入”这四个字,必定勾得起他的玩兴。至于东则王,若能同去,自是一箭双雕;若不能,也无碍大局。
律殊看她迟迟未语,哂道:“看起来,素妃娘娘对朕势必要去这件事很是不满呢。”
后者螓首低垂,讷讷低声:“臣妾希望国君在看见南连王妃时,不要被她吓到了。”
“什么?”
无论什么,国君在看到冉晴暖的那一刻,即明白整桩事件的始末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