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还有。”察璎珞丕地笑靥如花,“公主若有本事把连郎叫到你身边,璎珞愿意向你跪地称服。”
诺欢的眸线投向立其身后的那个晴郎俊影,那个直与当空的那轮艳阳争夺光芒的男子。就在几日前,他还是自己身边独有的风景,如今却被察璎珞这个贱人据为己有。这样的屈辱,生平只有一次就够了。
一念至此,她冷笑:“本公主既不懂得你那套邪门歪道,当然没办法把连郎叫过来。你若对自己的本事这么自信,就把连郎的金丝马甲还来,看本公主有没有本事把连郎叫醒。”
“金丝马甲?”察璎珞一怔。
“对,就是当初连郎穿在身上被你拿来当成什么‘种子’来用的金丝马甲,你将它藏在哪里?你今儿如果能把它痛快地还给本公主,放你一条生路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也是兆飞飞的面授机宜?”早知道那个女人如此多事,该在其出现时便将之了结的。
诺欢扬眉:“你管是谁的主意?总之,交出金丝马甲,你就能走出这道大门。没有金丝马甲,只有死路一条。”
冉晴暖摇首:这两位,真真是旁若无人呢。
将别家的府院当成战场,别家的大门当成关卡,更甚者,两方都将“兆飞飞”这个名字高声大气的宣而告之,察璎珞倒也罢了,连自认从飞飞姑娘身上获益匪浅的诺欢也未把对方的性命放在眼中——
管她会不会暴露,会不会因之招来南连王妃的寻仇呢?
“青妍,把东西拿出来罢。”她道。
青妍两眼放亮:“是,奴婢早就准备好了。”
灵枢扫一眼当空的日头,再睇一眼热闹的门口,问:“秀姑娘说过的那位精通摄魂术的朋友什么时候到?”
看罢,纵使自己语声低浅,也不会将“兆飞飞”这个名字宣之于口,此正乃正邪之别也。神医大人颔首自许。
冉晴暖浅笑:“她说过对方乃江湖人氏,四处漂泊,居无定所,虽然答应了会来,但未必正好赶在我们需要的时候。所以,我们不必执意等那位朋友。”
“不等?”灵枢先讶后喜,跃跃欲试,“交给本大夫如何?”
“你?”冉晴暖莞尔,“为什么你认为自己会是那个胜任者?”
灵枢得意洋洋:“当然因为本大夫是大夫,治病救人是天职,救死扶伤是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