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东西?还是东……
兆飞飞端着一身恭敬,平静等待。
“总之,本公主对她的耐心越来越少!”诺欢道。
若说眼前这位公主是个草包,又貌似有一点低估,至今也有一段时日,从未从她口中听到过“东则王”这三个字,如果不是有博怜的言之凿凿,定然很难将其与东则王有所联系。由此可见,草包也有草包的伎俩,不可掉以轻心呢。
“其实,在公主对她的依仗与她对公主的需求之间,定然是后者更多一些。离开公主的庇荫,她只是一个流亡在外的草民,南连王妃的一个小指头就能把她推个跟头。兴许,她也是深知这一点,才将灵药紧紧握在手中,就怕公主弃她不用。”
此言深得公主之心。诺欢嘉许颔首:“本公主决不能一味任她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她反对本公主按照父亲的主意成为南连王侧妃,本公主偏要这么做,看她又又能如何?”
兆飞飞不无担心:“万一她心生歹念……”
“她敢?”诺欢目横如刀,“她如果敢违背本公主,本公主不杀她,也会将她推到南连王妃面前,届时,她就会死在自己最恨的女人手里!”
公主决心既下,当即落实于行动。
隔日,诺欢随父亲面见国君,跪地崩溃大哭,叩请国君宽恕。
“这是怎么回事?”律殊看着跪到在书案前的大成君父女,“大成王叔先起来说话。”
“您还是让老臣这么跪着罢。”大成君老泪纵横,“老臣教女无方,才铸成今日之大错,老臣无颜面对国君与国后!”
律殊一头雾水:“无论是什么情形,总是先把话说清楚得好。诺欢到底做了什么,令大成王叔如此伤心?”
大成君怒眙其女:“不肖女,还不快把你的恶行在国君面前一一招认出来!”
诺欢两手掩面,在时而有之的泣声中,将所行所为仔细供述。
律殊端坐案后,随着其陈述,脸色渐形凝重,直至霾意浮动。及至诺欢话音落地,他深邃双目内意芒咄咄:“你居然从战场间将重伤的南连王窃为己有?你小小的年纪,怎会有如此的心机和胆量?”
“国君恕罪。”按照事前的演练,还有昨夜从兆飞飞那边得来的技艺,诺欢哭成泪人,“诺欢恋慕南连王多年,却一直不能得偿所愿,一天天的相思成狂……几乎要成了疯子……那时听说他上了战场……就跟了过去……找着一条可以进入山谷的路……藏在山洞里只想看他一眼而已……谁想到……谁想到……”
“这些事是你一人做的?”律殊剑眉深蹙,“无论是查看地势,还是窃运伤者,都不是小动作,有谁在背后帮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