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晴暖冁然:“大成君的事情无须多说,左右我们早就知道他是一块挡在我们前进路上的巨石,不设任何耳目才是奇怪。我更感兴趣得是,素妃娘娘是如何把那位乘兴而来的诺欢公主三言两语就给打发了的?”
“可不是?”灵枢大感兴趣,“我在门内看着那位刁蛮公主离开的时候脸都是青的,你说了什么,把她气成那个模样?”
素问掩唇莞尔:“我只说她今日的妆容颇为有趣,像极了花蝴蝶化茧之前的样子。她竟然兴冲冲地问我花蝴蝶化茧之前是不是更加美丽,我只得指向旁边树上的一只虫儿,告诉她那即是蝴蝶前生的样子,而后她便走了。”
灵枢哑然须臾,啼笑皆非道:“三言两语就被激怒,这么容易就被打发,还肤浅到那般程度,这个诺欢如若没有察璎珞从旁出谋划策,果然只是一个草包而已。”
冉晴暖苦笑:“草包也有草包的难以应付之处。这样的人,因为没有精密部署的能量,也就不会有瞻前顾后的考量,也因此更容易被愤怒与恨意引着走向极端,稍有不慎便是玉石俱焚,尤其,她对阿岸怀着一份那般执着的迷恋。”
灵枢撇嘴:“你的意思是说即使我们把那根名为察璎珞的毒牙给拔了,诺欢仍然咬得到人?”
冉晴暖颔颐。
素问也点头:“这些天,我一直在观察,发觉察璎珞对诺欢来说既是助力也是束缚。明着为她鞍前马后,实则完全没有意愿助她与南连王双栖双飞。有她在,诺欢公主反而不能太快称心如意。”
灵枢眉心紧锁:“依你们的说法,为了牵制诺欢,我们还要继续留着那个察璎珞不成?本大夫还预备在勘破她那枚歹毒药丸的真谛后就给她一个痛快的说。”
“公主~”素问讶然失笑,“奴婢被您吓到了。”
灵枢翻个白眼:“就像那个飞飞姑娘说的,对付那等恶女,就是要以恶制恶,晴暖做不出来的事情,本大夫替她做有何不可?想当初,晴暖如果不只是逼她离开嘉岩城,而是斩草除根,哪有今日这些麻烦?”
冉晴暖叹息:“当初她罪不致死,若只是为了免除后患痛下杀手,有多少人该杀?我真若在那时杀了她,又与她有什么分别?
“看罢。”灵枢无奈摆手,“即使是到了今日,晴暖仍然不改初心,本大夫自愧弗如。”
素问一笑:“话题走远了,公主大人。想当初太子为了斩除后患对廉王殿下步步紧逼赶尽杀绝时,公主对太子可是恨之入骨呢。”
灵枢忙不迭致歉:“好,好,好,是本大夫错了,本大夫严人宽己,下一次一定懂得以己度人,善哉善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