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晴暖莞尔:“纵使如此,东则王也永远不会弃你不顾。”
“我知道。”博怜眉目间浮起一抹讥讽,“因为他要照顾博卿的妹妹。贺兰管事甚至安慰我,连作恶多端的博商都会得到王爷的多方维护,何况是我如此无辜?”
如此的博怜,眉目间竟透露出了几分沧桑。想来情伤的确可以令女人蜕变,至于是化茧成蝶,还是断尾求生,就不得而知。冉晴暖心忖如是。
“作为枕边人,那时因为一时的怒气向南连王妃出卖了王爷。因此,王爷今日的伤势久治不愈,我算得上参与者之一。如今,卫随已经开始起疑,以他对王爷的忠心,必定会追究到底。到时,南连王妃定然会设法阻拦他走到国君面前罢?”
她未语未笑,权且算作默认。
博怜声色迫切:“我是东则王侧妃,不想东则王府的任何人受到伤害,也不想王爷成为别的女人得到男人的工具。所以,我直接来求南连王妃,请你成全。”
她螓首微摇,沉吟道:“若使东则王的伤势不愈确是外力所致,本王妃可以试着劝说一二。但是,侧妃今日既然来了,又说到此处,本王妃也有几句话讲。”
博怜心下早有准备,颔颐:“请讲。”
“你可在东则王或得他身边其他人的口中,听到过‘察璎珞’这个名字?”
“何止听到过?”博怜冷笑,“这个女人还曾到过东则王府。”
这就对了。
大叶寺一面,因为对察璎珞的那份诡异直感,她拜托王烈动用地下世界呼风唤雨的朋友寻其行迹。历经多日,惟一的收获,是那位察家小姐打故乡消失之后的数月内,曾现身于熙禾城的凤阳茶楼。
因为那是熙禾城,因为带来遂岸死讯的人是熙禾城的主人,循着这惟一的连结之点向深处挖掘,又得到了察家三口从故乡消失之前曾有国都口音的人士上门造访的讯息。
于是,在遂宁提议她与东则王同路前往大云参礼之时,她没有反对。
为求真相,纵然没有遂宁的有心撮合,她也须设法向东则王主动接近。
“我曾经以为东则王是将我家王爷交到了察璎珞手中。”她道,“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博怜眸光疾闪疾灭,呐呐道:“之豙我向你说起过,王爷利用原木山谷一座与外间有通路的山洞将重伤的南连王运到山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