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洪、高行两人不敢生硬阻拦,惟有随行在侧。
诺欢唇角抿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继续招手:“快来,等下爹爹要狠狠教训那个坏女人,我们坐在这边慢慢欣赏。”
冉晴暖瞳心淬出两点寒芒:“高行,点他的穴道。”
高行精通“点穴”之术,此时不用更待何时?主子令下,他倏尔出指,制住这位金衣南连王的麻穴。
诺欢丕地色变,跳脚大骂:“你这个丑女人,对我的连郎做了什么?你这个克死自己丈夫的寡妇,想男人想疯了的……”
高行抛出一粒石子,准确击中这位脏话公主的哑穴。
门外,目睹此幕的大成君更是怒火冲天,寒声向侍卫下命:“你们把这几个奴才给老夫带出来,有胆敢反抗者,一律以匪人诛杀!”
“最好不要。”冉暖暖淡淡道,“有谁敢上前一步,这位诺欢公主的身上便多一道伤痕。”
“你敢?!”大成君决计没有料到有人敢如此挑战自己的威严,当下咆声如雷。
冉晴暖回之静如平湖:“何不一试?我也想知道自己敢或不敢。”她亲自持一把匕首,锋芒霍霍,在被女卫架持中的诺欢的颈喉间徘徊。
大成君脚步一窒。
她眼角傲睨:“素妃娘娘,请将这位金衣壮士带下取血,以验真伪。”
“好。”素问几乎想欢呼出口:公主这一份前所未有的彪悍,真真大快人心也。
但,变生肘腋。
“你这个又丑又老的外乡女人,本公主撕碎你这张脸——”前所未有的屈辱,将失至爱的恐惧,加之那份根深蒂固的恨意,三者驱使,诺欢公主真正爆发,以一股不名所以的猛力再度挣开臂上的禁锢,一把夺过冉晴暖手中匕首,反手刺向她喉间。
登时,血光四溅,红意泛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