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平安无事。
翌日清晨,早膳桌上,灵枢喝下一碗粥后,大叹一声:“真是浪费本大夫的热情,那些人竟让本大夫空等一晚。”
冉晴暖秀眉微掀:“昨日,遂洪的确感觉到了被跟踪的气息。之前对方几次行事俱是躁进狂妄,还以为昨夜必有一场夜袭。此刻想来,我们时时都在轻敌呢。”
“现今我们对暗处的对手一无所知,也只有打草惊蛇,不过……”灵枢环视四遭,“我家干儿子哪里去了?昨儿我只顾着为即将到来的不速之客调配招待所用的香粉,竟忘了打听我家干儿子的行踪。”
“顺良嬷嬷有一位师妹的家住在熙桑城近郊,我请她带愿儿到那处暂住。”
“也好,愿儿不在,我们更能大展拳脚!”灵枢摩拳擦掌,“我的香粉也更能调得无所顾忌。”
两人正谈笑风声间,管事遂泳匆匆来报:“禀王妃,素妃娘娘到了。”
“素妃?”
“就是国君的那位侧妃娘娘,因为生下了二皇子……”
“母凭子贵,国君封我为‘素妃’。不过,也只是叫起来好听一点罢了,仍是侧妃的位分。”素问施施然走来,迈进膳厅门槛,向二人微微一福,“南连王妃,一向可好?”
冉晴暖冁然:“晴暖很好,多谢素妃娘娘问候。”
素问看了看左右,道:“本宫与南连王妃有话说,你们退下罢。”
冉晴暖亦起身效之,对身后的青妍及四名女卫道:“为素妃娘娘上茶后都下去罢,未得传唤,不得入内。”
片刻后,膳厅内的三人面面相觑。
“兴岚城驿馆内,目送公主随王统领离开的那刻,素问曾以为此生再也不能相见。听说‘秀丽公主’坠江而亡的那刻,虽然晓得我所认识的公主绝不会那般寻了短见,却也知道必定远走高飞,遂又认为素问与第二位公主再也不能相见。但是,如今两位公主居然全部见到了,真是一场出人意表的发展。”素问笑靥如花,感慨万端。
“人生多变化,这也正是它最有趣的地方。”灵枢道,“不然从出生那时便注定了过程与结局,该是如何的无聊乏味。”
冉晴暖但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