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枢眨眸:“难不成你到现在还在记恨?”
“记恨倒也不未必,不过……”她拨动一根琴弦,铮然发声中,“有几分难以释怀罢了,毕竟在东则王府里,有我将近两载的青春年华呢。”
灵枢双肘支于案上,两手捧颊,倾身盯着好友的清丽面孔:“说到这里,本神医有一个忍了好久的问题非问不可:那两年里,你可曾真正爱过东则王?”
她抿唇,不作理会。
“没有否定?”灵枢眯眸,“你很可疑呢,晴暖。”
她眉心微颦:“过去的事不提也罢。”
灵枢朱唇撇撇:“那也要你真正过去才行。”
她淡然反诘:“我若不真正过去,又如何肯嫁给阿岸?”
“那时自然是如此没错,但如今你与那位朝夕相处,也许不知在什么时候……”
“别说了。”她再度起弦,“我弹一曲你最爱的《长相思》,好好听了。”
此时,窗外廊下,那道高大的身影提足离去。
冉晴暖琴声不改,娓娓诉尽相思之苦。
灵枢阖眸凝神,神思翩然臻至曲中之境。
待琴歇曲罢,室内良久无声。
“晴暖~”灵枢娇声低唤,“看是我嫁你,还是你娶我,我们成婚如何?那样你便能天天为我弹琴,我也能天天听到你的琴声,两全其美呢。”
如此没有价值的建言,她佯作未闻,径自收琴入匣。
“不过啊,这琴曲拨动的可不止是本神医的情思呢。”灵枢嘟嘟喃喃,“不言抵万言,端的是高段。我的晴暖被逼得如此精于算计,在在令人心痛啊。”
她淡淡道:“这话为时尚早。”
灵枢食指摇摇:“我以本神医十几年行医经验打赌,这话不早不晚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