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一把长剑先他一步,挑开那柄袭向夫妻二人的利刃,“两位且离开此处!”
是顺良嬷嬷。
王烈却是勃然大怒:“你们这鼠辈敢伤我家娘子,你们把本大爷给惹火了!”
一声吼哮之后,他将灵枢推向顺良,手中长刀形若游龙,势若猛隼,将两名夜袭者笼罩于一片寒芒之内。
“王义士的武功比老身想得还要高出许多。”顺良咋舌道。
灵枢叹一声:“这也是他惟一还算长处的长处。”
“老身记得王义士好象是用剑来着,不知何时改成了刀?”
“谁知道?”灵枢语意凉凉,“他另一个长处就是用情不专,摸着刀是刀,抓着剑是剑,毫无格调可言。”
顺良忍俊不禁:王妃的这位朋友很妙呢。
这当儿,王烈那边的战斗已然结束,两名夜袭者被他用刀背击中晕穴,昏躺在地。
另一方,府中的铁弩队到位,层层递补,密若天网,很快便有人中箭倒地,骇得其余刺客迅即隐没。
顺良前去向主子回禀此间战况。
遂洪则提了几个活口前往府中大牢,将进行一场难以善终的审问。
灵枢随着顺良来到主楼,却见粉纱笼罩的烛光下,府中主人正在牵针引钱缝一只红色小袜,神态专注,平静安然。
听到脚步声,冉晴暖抬头,微微一怔:“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如今越来越令我刮目相看了呢。”灵枢一径摇头啧叹,“大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的气象,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