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宁看在眼中,心下担忧日盛。
“晴晴对阿岸用情至此,我当然为自己的兄弟感到高兴。可是,晴晴也是我的亲人,看着她至今怀抱着那份虚无缥缈的希望,欺骗着自己和诸人,进行着那样漫无目的的寻找和等待,实在教人心疼。你们是与她走得最近的朋友,与本王一起想个法子,劝劝她罢。”
这日,遂宁邀来王烈夫妇,争取游说同盟。
“南域王不必太过担心,聪明如晴暖,她一定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现在她所做的只是一个缓冲而已,待时间到了,她自然就会放下这份执着。”灵枢道。
王烈暗瞥妻子一眼,连连点头。
“可是……”遂宁眉蹙忧忡,“本王担心她越晚放下,越不能接受真正的现实,当不得不面对之际,便是崩溃之时。”
“的确如此。”灵枢若有所思道,“不过,当下的她为了使自己有体力寻找南连王与照顾小世子,按时膳饮,按时入寝,还请顺良嬷嬷教她一些吐纳健体的窍门,欣然接受我开下的任何补药,身子反而较生子之前更为大好。纵使想帮她回到正轨,也不能操之过急呢。”
遂宁沉喟一声:“正是这个道理。倘若硬生生打破她的幻想,只怕令她自暴自弃,走上厌世之路。故而本王想拜托两位从旁一点一滴地规劝引导,循序渐进地助她将心力转移到愿儿身上,惟有看到愿儿,她才能看得到未来与希望。”
灵枢当即颔首:“王上尽请放心,不管是作为好友还是大夫,我都会一直在旁边看着晴暖,绝不让她走到最坏一步。”
遂宁宽慰展颜:“有劳了。”
在南域王的盛情挽留下,夫妻两人用过晚膳方才作别。
走出安宁居大门,王烈迫不及待地追上妻子脚步,压着声问:“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灵枢明知故问。
“难道南域王还不知道……”
“不知道。”
“怎么会?”
“晴暖想自己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