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兵士着青色兵装,南域兵士着蓝色兵装,两方兵士不难区分,难以区分得是他们本来的面目。他回身吩咐:“这些人都是为我大氏而亡,他们的尸骨不应流落在此,若是能辨认出来的即送回故乡,若是无法辨认,也应入土为安。”
诸将应声。
“南连王着银色盔甲,若是你们发现有所发现……”
“那边!”有一名侍卫指向前方,“那边似乎躺着一个身穿白衣的人!”
律鄍心弦一紧,飞身跃去。
所幸只是一名外甲卸落现出中衣颜色的兵士,更幸运得这名兵士低微呻 吟,一息尚存,当下命人将之抬出谷外,送医施救。
“王爷,王爷——”南连王府侍卫及南域兵将四下翻找,声色皆厉。
律鄍伫身思索,忽而扬声道:“去两壁的洞内查看一下,南连王身法极快,极有可能在发现上方投石的刹那躲进洞内!”
所有人响应一声,各自入洞紧急搜索。
律鄍也走进自己曾避身的山洞。
一个时辰后,皆无所获。
“王爷,六国联军识破伪装,突破了屏障,向这边杀过来了!”有哨卫来禀。
律鄍挥臂:“按照事前计划,所有人暂且撤退!”
为不使己方被敌军围堵谷内,事前在山谷前布下几道陷阱,一旦有敌来袭,趁其为陷阱所苦之际逃离山谷。
距离山谷五十里外,律鄍身置高处远眺山谷情形稍久,对卫随道:“你持着本王令箭,回营调兵马五万前来应援。”
卫随心知形势严峻非常,当即纵马而去。
“尤将军,本王目测你当下所挥大概有三万兵马,可是此行的全部?”
后者摇头:“耶将军率两万兵马将伤兵送往事前选下的安全地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