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那样的凶险?”
“不,不,前面那半句!”
她稍怔,忽尔了然,脸颜娇炽似火。
南连王促狭而自得的笑,欺身:“冉冉再说一次呗。”
她白他一睇。
“冉冉……”他心中花开万朵,方唇落在她嫣色唇上,细细啄吮。
她芳心怦怦,长睫颤颤,手足无处安放,阖眸任君采撷。
他最懂得得寸进尺,伸手将这尊玉人揽收怀内,舌尖分开两片柔馥朱唇,细细品尝其内芳香。
日影西斜,情丝绵长。
“冉冉~”他低唤。
她启开迷蒙美眸。
“你可以接受白日宣么?”
她贝齿骤然合下。
“呀呜~”南连王唇角受创,好不受伤。
她甩身而去,将内室之门严阖,任他千呼万唤,再不露面。
南连王一时失言,开罪爱妻,接下来的三日,不能如愿见得芳容,致使相思成灾,只得求助于树兄与花弟,惹得同情满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