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鄍双眸内闪现两点前所未有的光圈,道:“请留下来。”
冉晴暖眉心起颦:“关于这点,秀丽认为昨日……”
“昨日,你说本王待你如上宾,本王方知道那处院落从未使你产生归属,你始终将自己当成过客。”
“委实如此。”她一笑,“抱歉,尽管东则王精心布置,本公主仍不认为那处属于自己,或者自己属于那处。”
“该说抱歉的是本王。”律鄍道。
整府下人面面相觑:王爷是在道歉么?破了天荒罢?
“公主是以东则王妃的名义嫁来大氏国,在此之前,本王自知从未将你视作东则王妃,即使将公主以王妃之仪迎进府中,仍未纠正他们对你以‘公主’相称。”
“我本是公主,称我为公主没有什么错。”尽管此话略有底气不足。
律鄍摇头:“是本王的错。”
连贺兰刑也暗自抽息:王爷第二次公然道歉?
“本王自知若不能放下过去,便不能承诺公主未来,但公主可否给本王时间?”
她一双美眸注视着他。
他接受着她的注视。
“多久呢?”她浅声,“东则王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