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怔。
“王爷快走!”另有侍卫挥鞭击在他的马股上,“属下等替你挡住追兵!”
他跨下马扬蹄狂奔,直穿城门。
那些侍卫,不会有一人生还了罢?律鄍一念至斯,胸口的痛楚越发澎湃,眼前黑云弥漫,一味只知落鞭策马,前途莫辨。
唏溜——
马儿吃痛受惊,蹿入山林。山路崎岖,有高有低,马上人昏昏沉沉,无力踩蹬握缰,奔行多时,终于落下马背。
唏溜!唏溜!主人不见,马儿旋身回来,围着地上的他一再打转嘶鸣。
这只蠢马不知安静些么?如此叫下去,一定会把追兵引来……
如是想着,终归毒效蔓延,东则王无力改变。
“好像是从那边传来的,这马叫声这么惨烈,是不是受伤了?”
“去看看罢。”
这……不是追兵,是附近的村民?
“奴婢只医过人,还没有医过马呢。不过这山里哪来的马?”
“许是附近村里的马迷了路。”
“那奴婢把马医好了,向主家换些油盐也是应当的罢?”
“你越来越懂得精打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