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掌猛的缩紧,松开,一股刚猛到极致的玄劲以她为中心突然扩散开去。
就像蓄满的洪水突然决堤,就像一座火山突然喷发,就像海上的龙卷风带起的惊涛骇浪,强大的玄劲汹涌而出,席卷方圆二十几步内的一切!
犹如洪峰过境,去势汹汹,一发不可收拾!
眨眼间,她周围的所有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被刚猛的玄劲冲击出去十几丈远,猝不及防倒了一地。
有的摔断了胳膊腿,有的撞在了不知哪家店面的墙壁大门上,有的撞在街旁的小摊里,有功力差的直接气血翻腾口吐鲜血,还有的干脆已经晕了过去。
形势骤然逆转,势不可挡。一切来的那么难以预料,快不可及!
没等他们挣扎着站起来,死神的镰刀已经驾临!
冰剑染血,红艳欲滴。
无情的收割着生命,任凭那些人已经惊恐到了极点开始求饶,她充耳不闻。
哧!哧!哧!
利刃割断咽喉的声音成了此刻唯一的主旋律。
她像是一把致命的嗜血武器,看似赏心悦目前前后后进进退退的翩跹舞蹈时,所过之处,这些人却已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手起剑落间,总会带起一连串的血花,在空中挥洒出优美的弧度,然后抛洒在雪地上,逐渐变冷,失了温度。
手中的剑滴着血,她却仍是一身纯净的白,纤尘不染,出尘脱俗,没有半点血迹。
冷冷站在那里,任凭冷风掠过面颊,送来阵阵让她兴奋和嗜杀的血腥味儿,她的眸中渐渐疯狂,血液沸腾了起来。
很好,这种感觉……很想杀人,尝尝血液的味道。
她的眸色和发丝,最终在这冲天的血腥场面里变成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