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贱人和北郭浩见状大惊,连忙也跟着下拜行礼。
“家主,这位大长老和贱公子以及那个什么北郭浩,是来找雪舞的。”苏雪舞已经梳洗妥帖走到苏恒身边。
苏恒若有所思,顿了顿,复又问道,“大长老要见雪舞?”
“是。”大长老白永躬身回应。
“何事?”苏恒的语气冷淡严肃,威仪十足。
白永瞬间心思百转,略一沉思,立刻回道,“听闻雪小姐日前曾在东阳城夺走了北郭家长孙的一块羊皮古卷。”
“那又如何?”苏雪舞淡道,“的确是我夺走的,可是这跟大长老有何关联?”
“北郭家族与我有些渊源,因此……”
“因此大长老想护短从我这里讨回去么?啧啧,还带了好多高手,是想强取豪夺么?”
白永眸底掠过一丝阴鸷,却又很快恢复恭顺的模样,非常平静的道。
“雪小姐说笑。不过,我的孙儿也有一块羊皮卷,却在昨夜失窃了。而且,据说,昨日,我的孙儿曾与雪小姐有过交集……
若是他言行不端得罪了雪小姐,老夫带他赔礼便是。
那羊皮卷是非常重要的藏宝图,只要集齐,便能依照上面所绘线路找到我族先祖遗留的宝物,外人拿着也是无用。
所以,还请雪小姐看在我们白苏两家交好数千年的份上交还两块羊皮卷。”
这藏宝图何时成了白族的了?这个老东西,巧舌如簧,什么上千年的交情,狗屁!
敢威胁自己!还随随便便就扣上一顶破坏两族友好关系的大帽子,真是人老成精。
知道这事包不住了,干脆便将它上升到了家族利益的伟大高度。
苏雪舞厌恶的看了白永一眼,语气凌厉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