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脸在这喧哗!”颜墨厌恶的看着她,话语狠毒丝毫不留情面。
“刚入王府便一通乱砸,害的爱妃扭伤脚踝,你却非但不知悔改尊卑不分,还以下犯上,处处与爱妃针锋相对,言语伤人,七出之条中,你已经犯了‘妒忌’这一条!本王这就休了你这恶妇!来人啊,拿笔墨纸砚来!”
冷惜岚立刻满眼惊恐,脸色煞白,嘴唇不断颤抖的蠕动着,却是惊骇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爷,您且息怒,臣妾的扭伤并不碍事。只是,可惜了这一对珍贵的白玉彩绘瓶。
臣妾记得,这可是我们大婚之日,父皇差人送来的礼物,乃是御赐圣物,就这样碎了,不知父皇知道了,会不会怪罪我们呢……”
白荷心疼的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片捧在掌心,颇为惋惜的叹气,神情哀愁,眉宇间满是忧虑。
“爱妃不必担心,本王这就进宫面见父皇禀明事情原委,相信父皇定能明辨是非,这责任,断不会算在我们头上!”
颜墨柔声安慰着白荷,转身抱起她走出了冷霜阁,一行人跟着鱼贯而出,只留下冷惜岚一人在厅中,默默的垂泪。
女子被休,那可是整个家族的耻辱,而且,她以后要怎么见人?冷惜岚咬唇,前思后想一番,立刻眼前一亮,焦急的唤道。
“绿儿,你马上备车随本公主进宫去,向皇后姑姑求情,有皇后姑姑在皇上面前美言,一定可以……”
“是,公主。”冷惜岚的贴身侍女立刻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转身去备马车。
晚间,颜墨从宫中回来便立刻来到了白荷的风和苑。
“怎么样了?”白荷淡淡的问道。
“有皇后求情,他当然会给她几分面子将这事情压下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颜墨淡定的喝着茶水,语气不急不缓。
“这是必然的,就这么一次,自然不可能真的会成功的休掉她。冷皇后费了一番心思,甘愿自己的亲侄女儿为妾也要布下这一枚棋子,岂会轻易废掉?”
“这么说来,你还有计划?”
“三天之内,这两位美人,你绝对无福消受了,我保证给你打包退回,原封不动!”
“这么自信?”颜墨似乎对她这个包票有些不太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