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阿荷想求你一件事。”
“说来听听。”
“你先答应嘛,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嘛!”
“又卖萌又装乖又撒娇又献殷勤,肯定不是好事,说!不说我不可能答应!”
与她相处了三年,早已对她的秉性了若指掌,也习惯了她老是用那些稀奇古怪的词语来形容自己,或是形容他。
很快,他便被她顺带了过去,连说话用词,似乎也都变得调皮起来。
看到白卿野不为所动稳若泰山的模样,白荷气鼓鼓的瞪着他,粉嫩的小嘴撅的老高。
“你生气也没用,你应该知道,我可不会那么容易妥协的!”
“师父,其实……其实徒儿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请求而已啦……”
“再小也说出来再说!不然没得商量!”
白卿野淡扫一眼,依旧淡定的夹菜,吃菜,行云流水,优雅十足,余光瞥过这丫头的侧脸,心中不由的感慨万分。
初来时,才八岁,一身狼狈,还骨折,现如今,却竟然已经褪去青涩,出落的亭亭玉立,清秀可人。虽然才十一岁,却俨然已经变成了大姑娘。
完美的轮廓,精致的眉眼,巴掌大的小脸,尖尖的下颌,细长的柳眉似远山含黛。
柳眉下,是一双清亮和异常锐利的漂亮凤眸,天生有着仿佛能洞穿世事的清澈和睿智。眼角稍稍上扬,有着几分浑然天生的柔媚的风情,似喜非喜,似笑非笑。
美目不染秋水,似那深山中的一眼清泉,不笑时端庄纯净,清澈,隐隐有灵气的光华流转;微微一笑时,含情万种,波光潋滟,颇有几分撩人心神,魅惑丛生。
看着看着,白卿野就突然有了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