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想起了以前的日子吧？
以前，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有些手足无措，而她，便是这样，笑迷了眼……
“怎么了？”纳兰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的脸上有什么吗？他怎么就这么盯着不动了呢？
“哦，没什么。”他被惊回了神。
笑了笑，纳兰似乎也显得从容了些，毕竟，眼前的人，还是那个人。又有什么不好说的呢？
“对不起。”这是她这么多年来最想对他说的话。
若不是当年她固执的要嫁给姜少卿的话，他们该成亲了。
“哦，不。”他连连摇头，“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只要你，过得好……”
这是他的实话，只要她过得好，那么，他的感受，又何须顾及呢？
既然他不能给她想要的，那他也不会阻止她，找到自己想要的。
这是他一生的心愿。
“当年，你是不想嫁给我，所以，才离开了吗？”他有些试探的说道。
这一直都是他心里的一个结，他想，若是不问出个答案来的话，他一生都不会开心。
“不。”纳兰摇了摇头。
知道她不是因为不想嫁给他才离开的，他心里终于是松了口气。至少，上天还是厚爱他的。
至少让他知道，她并不是排斥他的。
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不想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