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站着,只是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一抽,情不自禁的替自家王爷默哀了一下。
百里清如却又指着长青道:“他结账。”
长青的脸顿时黑了一圈,他现在的作用就是跟班和付账的是么?
只是,有了早上的前车之鉴,长青只得乖乖的下楼随着小二先把饭钱结了。
待得酒菜上了桌,百里清如顿时张着亮汪汪的眼招呼:“快坐下,吃饭,吃饭。”
连翘早知她的习惯,将碗筷布下,便在下首坐了下来,倒是长青仍旧稳如青松,纹丝不动。
百里清如斜睨了他一眼,道:“长青,坐下呀。”
“回王妃,主仆有别,我站着就好。”
见他如此说,百里清如露了一个狡黠的笑容:“好呀,那你晚上也不必吃了,如此站着,很好。”
长青的脸顿时僵了僵,连翘在一旁笑道:“展护卫,您就坐下吧。”
待得长青终于坐下,百里清如这才满意的一笑。
黄鹤楼依护城河而建,虽是晚秋,坐在二楼的包厢之中,却有远山枫林清晰入目,一片红叶如火。
生平第一次,百里清如的心情舒畅了起来。这才该是人生呐。
忽听街上传来一阵喧嚣,百里清如循声望去。
只见长街尽头,有车架缓缓驶来,琉璃瓦做顶,描金绘满车。正是午时,有日光落在马车之上,便将车身折射的光芒万丈。
车后跟着一群妙龄女子,大呼:“篱落公子,篱落公子。”就连声音里都带着如痴如醉。
马车在黄鹤楼停下,一众女子顿时立在马车四周,屏住呼吸满眼期待的等着车内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