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日之前,他与叶裴卿还说道,此战结束之后,要前往关蜀与谢岐琰叙旧。
蜀钰将军谢岐琰,常年镇守嘉州,很少回临安。对他们这些晚辈,却甚是关爱。不管是叶裴卿还是叶裴风,对他都十分尊敬。
“不!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叶裴风霍然转身,死死攥着南凉兵符,快步要跑出去。
“四弟!站住!”叶裴卿却是立马拉住他,“你不能去!你忘了谢将军的话了吗?”
叶裴风咬牙,一时间迈不开脚。
朱明说得很清楚,国师叛变,也就意味着,对方不仅有焉耆大军,有徐克用,还有八万精锐之师!
“来人,传令下去,整个嘉州戒严。连夜疏散嘉州百姓,八百里加急送临安。四弟,你带一万精兵,保护百姓撤退!”叶裴卿冷静吩咐道。
“不行!我要留下来,镇守嘉州!你带人撤离!”叶裴卿却是毫不犹豫道。
两人正在争执,却有一个兵士匆匆赶来汇报。
“回太子殿下,北面传来消息,临安城发生兵变,皇上,皇上被软禁了。”
两人同时一愣:“怎么会?不是有周将军在吗?何人叛变?”
“回殿下,回王爷,带来消息的道长说,是,是闵瑞王。”那士兵有些犹豫,他并不敢确定这个消息是否可靠,“可,可暂时还没有得到确切消息。”
“什么道长?”叶裴风蹙眉,心中燃起一丝希望,问道,“莫非是师父?”
“回王爷,他自称北辰玄夜。”士兵恭敬道,“就在军营外。”
叶裴风听闻,立刻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