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么好的马儿,可惜了可惜了。”阮汲却是泣涕涟涟,悲叹起来,抚着身前的红马道,“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啊!”
说罢,长长叹口气,终于翻身上了马。
徐长海望着他这奇怪的举动,只在心里嘀咕:这书生秀才就是不一样,对着一匹马,也能感慨半天。
“无病呻吟。”棠梨却是撅嘴,吐出四个字来。
“你这小姑娘不懂,像我这种苦读诗书的人,却终是百无一用。如今,跟着马儿一般,算是同病相怜了。”阮汲却是摇头解释,满脸悲戚。
棠梨撇嘴,不再搭理他,心知此人今日必定是又发什么羊癫疯了,只对徐长海道:“徐镖头,我们走吧。”
徐长海点头会意,便领着两人快马朝聊州城东南方向而去。
从聊州城出来,一路往南郊而行,山路越发曲折起来。三人沿着小道驰马而行,不得不降下速度,小心前进。待翻过一座小山,穿过一片树林之后,前面的路越发狭窄起来。
徐长海勒马停在峡谷的入口处,将马匹拴在旁边的一棵树上,对身后的两人道:“此峡谷路途狭隘,骑马是不行了,咱们只能步行。”
“啊?”阮汲顿时愣住,傻眼儿望着他,“走山路?”
棠梨不多说,跟着下马,干脆道:“走吧,阮大哥快些,不然落队了,可就麻烦了。”
阮汲赶紧慌忙把马拴好,跟了上去。
从狭窄的入口慢慢往前走,沿着幽静的山道拐过三个弯之后,便看到有一块巨大的岩石从山体中间凸出来,凌空而立。乍一眼去,只觉那岩石随时有可能掉落下来,将下面的所有东西砸个粉碎。
“我们,我们要从那里通过?”阮汲仰头望着悬在崖壁中间的巨石,声音微微有几分颤抖,“这石头,不会突然掉下来吧?”
“这个可说不准。”棠梨望着那石头,思忖片刻道,“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它倒是一直没有掉下来。”
“呵呵,公主是在开玩笑呢,阮先生不必害怕。”徐长海笑呵呵安慰道,“这石头啊被夹在两壁中间,除非遇上巨大的震荡,否则是掉不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