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万方泽应声,立刻下命。
狱卒开了门,两队禁卫军跟着进入,分别将舒格若尔和棠梨押了出来。
“走吧。”国师白了棠梨一眼,嘴角抽了抽,吩咐一句,转身走在前面。
万方泽对着棠梨微微摇头,使了个眼色,亦转身跟了上去。
两人一路被押到天牢的暗室之中,早已有一人等候在那里,正是拓跋珪誉。见到她们两被押进来,他赶紧迎过去。
“若尔!小师父!”
禁卫军将两人扔进暗室,退回国师身后。
“你们三个小不点儿,长话短说,本国师的耐性可是有限的。”那国师拿着羽扇指了指他们,便转身离去。
万方泽带着手下人跟着出去,将暗室的门关上,室内便只有他们三人。
“拓跋哥哥!”舒格若尔好不容易才见到眼前的人,立刻冲了上去,将拓跋珪誉抱住,满心欢喜,“我好怕见不到你了!能够见到你,真是太开心了!”
“若尔,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拓跋珪誉关心地问道,“我给你们带了伤药。”
“没事。”舒格若尔摇头,仍旧不肯松开他,“我就知道,拓跋哥哥一定不会不管我的。”
拓跋珪誉神色却是有几分尴尬,带着惭愧道:“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能力,没有办法照顾好你。”
“不会的,拓跋哥哥这不是来了么,若尔相信,拓跋哥哥一定可以。”舒格若尔赶紧安慰他。
棠梨静静地站在旁边,侧头望着他们两人,嘴角扬起一丝微笑。或许,她的这个选择,是正确的。自己与叶裴风虽然有缘无分,但若能成全一对佳偶,大概也能算是积德了吧,或许下辈子能少受些折磨。
良久,两人方才松开,舒格若尔抬头对上棠梨的目光,双颊绯红,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