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整个晋轩到处都在传着七公主不堪入耳的流言蜚语。她一个姑娘家,如今又被囚禁在绛雪轩内,也不知情况如何了。
一念及此,永严还是觉得心疼。
“怎么,心疼了?”叶裴楠却是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调侃道,“跟着本王这么多年,第一次对女孩子上心,有进步!来,干了这一杯!”
说罢,将酒杯递了过去。
永严拧着眉头,接过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两人正说着,外面突然敲了敲门:“王爷,虞舫到了。”
“进来。”叶裴楠醉意朦胧地叫了一声,门便打开,精心梳妆后的虞舫,踩着轻盈的步子走了进来,对着他福身行礼。
“你们都下去吧,这里有我伺候王爷便可。”虞舫对跟进来的丫鬟吩咐一句,那些个丫鬟便鱼贯而出,关上房门。
永严见状,对虞舫点了点头,快步走出去,把风守门,防止有人靠近。
“王爷,不出您所料,江南那边有动静了。”虞舫碎步走上前,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递过去,“这是颜姑娘托我交给您的。”
“这是什么?”
“青竹酒的配方。”虞舫解释道,“墨文斋被弈仙楼吃了,张翼拼死将这秘方保住,送到了颜姑娘那里,想求她将这秘方转到莫涟辞手中。”
“弈仙楼动手了?”叶裴楠冷笑,“当真快,看来,他也坐不住了。”
“估计是得知了七公主的事情,皇上册封了莫涟辞,想必锦池闲已经查到了。当初七公主在赏雪楼楼面的时候,他似乎已经有所怀疑。不过却并没有承认,而且连君梓言都没有相认,虞舫着实看不透。”
叶裴楠将那青竹秘方捏起来,展开看了看,嘴角上扬:“原来,他们是在青竹酒里加了这东西,难怪会与众不同。”
虞舫疑惑:“哦?”
“颜姑娘情况如何?”叶裴楠并不回答,将那青竹秘方返还到她手中,转而问道。
“伤势有些严重,她已经和君上失去联系了。听说长宁那一战,颜君玉极可能死了。”虞舫叹口气,“颜姑娘如今有些心灰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