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叶裴风,除了表面上冰冷之外,没有任何地方像她,当然也不像叶萧远,倒是很像他师父玄夜真人。
兰馨看着叶裴风的背影,在原地站了半天,然后转身,悄悄出了紫宸殿。
佛堂内,枚淑妃依旧沉稳地一下一下敲打着木鱼,周围十分安静,除了她念经的声音意外,再也听不到任何杂音。
平日里,除了兰馨能进来送饭之外,佛堂向来是紫宸殿的禁地。淑妃娘娘性子极冷,就算如今凤印在手,对后宫的事情也是爱答不理的。真正搭理后宫事务的,现在是惠妃。
惠妃比较软弱些,对于凤印,抢不来自然不会去抢。她向来与世无争,只默默做事,看起来总是不求名分。因此,虽然管理着后宫,却拿不到凤印,她也没有任何怨言。
叶裴风静静站在旁边,这个地方,除了兰馨,便只有他和玄夜能够进来了。就连叶萧远到紫宸殿来,也从未进过佛堂。
枚淑妃听得身后的动静,却并不起身,也不回头,仍旧继续念经,保持着她止水一般宁静的神色。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淑妃方才停了下来,慢慢起身,鞠了三躬,收拾好东西,走到叶裴风面前。
“母妃。”叶裴风轻轻唤了句,一时间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枚淑妃微微颔首:“跟我来。”
叶裴风蹙了蹙眉,也不再多问,默然跟在她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佛堂,进入后院,去了一间整洁的小房间内。枚淑妃自然地坐到了屋内的一把椅子上。
叶裴风扫了一眼,屋子十分整洁,却并无太多陈设,就连椅子,都只有两把。他抿了抿唇,上前一步,坐到剩下的那一把椅子上,正好在淑妃对面。
“你是想问七公主的事情吧。”淑妃一边倒了杯水,一边开口,直截了当地说了句。
“母妃如何看此事?”叶裴风点头,“儿臣觉得,这件事情,颇为蹊跷。那个小元子,此前儿臣已经调查过了,并没有什么问题。”
“七公主这次,怕是遇上强敌了。”枚淑妃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还记得那个婉美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