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裴楠这才推开栅栏门走了进去。
“出来吧。”
他双手负于背后,淡淡说了句。
那躲着的人立刻钻了出来,福身行礼:“奴婢参见王爷。”
“你如今已然贵为父皇的美人,自是无需再向本王行礼了。”叶裴楠也不回身,冷冷道,“有什么急事?”
“回王爷,奴婢担心,那个叫伏松的孩子和碧湘。”身后的人回答道,却是今日刚在紫月宫施展阴阳冥术,救治了七公主的婉美人。
“放心。”叶裴楠依旧保持着冰冷的语气道,“本王辛辛苦苦将你送进宫,怎么可能让两个不起眼的小棋子给绊倒。你担心,他们认出你?”
“是奴婢疏忽了。”婉美人拧着眉,“奴婢没想到,那孩子记忆这么好。当时不过是一件小事罢了,却不想他记得如此真切。”
“伏松。”叶裴楠摸了摸手上的扳指,“你可知,他是谁的孙子?”
“王爷的意思是?”婉美人不解。
“青竹伏域敖之孙。”叶裴楠霍然转身,“不过,他并不清楚自己爷爷的真实身份。但,皇后似乎早发现了这件事情。至于皇上嘛,可能也已经知道了。”
“那皇上会怎么做?”婉美人皱着眉,原本好看的小脸上仍旧带着担忧,“七公主不知道这事儿?”
“本王这七妹,做事有时看起来极为聪慧果敢,却不怎么细致。这路边随便捡的一个孩子,她也不稍微多留个心眼儿。”叶裴楠带着嘲讽冷笑一声,“这也是她必败无疑的原因。”
“你今日风头出得太大,最近一段时间,一定要好好应付皇上。”末了,他又吩咐一句,“至于伏松的事情,放心,本王保证,永绝后患。”
说罢,他快步离开。
婉美人望着他的背影,久久站在原地不动,心里的恐惧又甚一分。
此人到底藏得有多深?她无法揣测,更无法做出结论。如今,她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位晋轩大皇子,心里绝不止愿做一个晋轩闵瑞王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