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拓跋珪誉拽着舒格若尔的胳膊,想要强行将她拉下去。舒格若尔没能占到便宜,一肚子火没地方发泄,正在气头上,哪里愿意听他的话?
“若尔,别闹了!今天是公主的生辰,你怎么能够出手打她呢?”拓跋珪誉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舒格若尔一把将他的手甩开,愤愤道:“拓跋哥哥,你以前对我,不是这样的!为什么,明明是那个公主不对,我不过是为飞燕姐姐讨回公道罢了。可你为什么不去说她,倒反过来教训我了?”
“我。”拓跋珪誉面露尴尬之色,讷讷说不出话来,不敢面对舒格若尔威逼的目光。
棠梨皱眉,这都快乱成一锅粥了,叶萧远也不管一管?
可她抬眼望过去,却看到叶萧远正眯缝着眸子,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坐在位子上一动不动,完全没有要出面调解的意思。
“父皇今儿是怎么了?”棠梨不禁嘀咕,“这是什么意思?任凭我们随便折腾?”
她正奇怪着,却见图门灏突然上前,拉了拓跋珪誉挡在身后,对舒格若尔行礼道:“参见栖霞郡主。”
“哼!”舒格若尔双手叉腰,满脸不悦,看也不看他一眼。
“我们王子多有得罪,还请郡主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他。”图门灏慈善地笑着道,“卓明姑娘节哀,这天涯琴既然已经毁了,姑娘再说多少话,它也好不了了。不如放宽心,今日乃公主生辰,大家应该和和气气的不是?”
舒格若尔正要发作,卓明飞燕却是放下天涯琴,站起身来止住了她的话。
“飞燕姐姐!”舒格若尔顿时不乐意。
“小姐,你既然已经接受了晋轩册封,成了栖霞郡主,那便要遵守晋轩的礼仪,应该对七公主行礼才是。”卓明飞燕轻声劝慰,“飞燕知道小姐是为了我,但还应该以大局为重。”
“哼!好吧,飞燕姐姐都这么说了,我就不跟她一般见识。”舒格若尔傲慢道,“咱们走着瞧!”
说罢,便气冲冲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图门灏拉了拓跋珪誉,也退了下去。拓跋珪誉路过叶棠梨身边的时候,带着歉意望想她,却遇上棠梨厌恶的眼神,一时间心里颇为难受,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得原来那个活泼可人的小师父突然这般厌恶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