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接了人家的嫁衣,那意思便是,默认了人家的提亲!
她暗自咬牙,扭头望向旁边的叶萧远,心道:父皇今日是怎么了?前会儿要将她嫁给楚恒月,今天又接了羌芜的冰蚕嫁衣,难道这么着急想把她给嫁出去?还是说,影卫那边,查到了什么?
这么一想,她心中的担忧又多了几分。
唐谨之因为皇后的事情,一病不起,丞相之位岌岌可危。就连皇后出殡,他都没能前去送葬。
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太多,不仅棠梨觉得复杂,就连唐谨之都有些招架不住了。他一直卧病在床,数月没能去上早朝了。郑隆隔三差五地去探望他,与他商量些重要的政事。
看这情况,唐丞相的时日也不多了。
叶萧远得知这个消息后,虽然显得有几分悲戚,却并没有哀伤多长时间。棠梨对自己这个外公,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情,倒是这具肉身,隐约流露出悲伤。
今日是棠梨十六岁的生辰,唐谨之本应该出席的。可惜他病的太重,已经起不来床了。是以,并没有进宫。
眼前的情况急转而下,没有了皇后,若是再没有了唐谨之,不仅是太子,就连她这个七公主,也不一定能保住。
“不行,看来,芳姑姑说得没错,我不能总是被动挨打,需要把自己变得强大起来,主动出击。”她暗暗在心里下定决心,想着如何谋划。
待一支歌舞后,焉耆那边的使臣坐不住了。此番焉耆来的使者,与羌芜完全不同,从领队到下属,全是女子。据说,焉耆一直设有专门的女官。此番焉耆土司特意派了她们来,说是又特别的礼物要进献。
“见过陛下,见过公主。”焉耆时辰一身苗疆银饰,摇曳多姿,每走一步,都带着银铃撞击的清脆声响。
“卓明姑娘无需多礼。”叶萧远大笑着对她抬手。
那卓明姑娘便对着他举杯:“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说罢,她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叶萧远似乎十分高兴,大赞一声,亦仰头将酒喝下。
众人只好跟着把酒喝了。
“羌芜的冰蚕嫁衣,果然名不虚传,飞燕此番的确大开眼界,不虚此行。”那焉耆使者对着图门灏微微颔首,夸赞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