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再好不过了。”棠梨连连点头,面露笑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我进去了。”
郭公公盈盈行了礼,目送她慢慢往上阳宫内走去。
棠梨推开侧门,走了进去。里面点着灯,一片亮堂。她左右看了看,没发现叶萧远,便大步走进去,轻车熟路地去了书房。
果不其然,叶萧远正坐在书桌前,面色凝重。
“儿臣,参见父皇。”叶棠梨识趣地跪地行礼。此一时彼一时,眼前的这个皇帝,浑身透着不友好的气息,她即便是受宠的七公主,也知道分寸。帝王毕竟是帝王,高高在上,摸不得的时候,绝对不能摸。
“你来了。”叶萧远抬抬手,示意她起身,“朕不喜欢绕弯子,你坐着说。”
叶棠梨立刻听出他话里不对来,起身做到一旁的椅子上,问道:“父皇想要问什么,儿臣必定毫无保留地回答。”
“你太子哥哥的事情,可是真的?”叶萧远问道,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整个人看起来颇为憔悴。
“嗯。”棠梨点头,“之前君师叔与我说过。这件事情,母后也知道。不过,当时情况不利,所以母后没有告诉你。”
“情况不利?”叶萧远挑眉,“说说,什么情况。”
棠梨便将当初太子为何会突然对那个小宫女发酒疯的事情,解释了一遍给他听。并且,又给他简单说了下,那个隐阳虫,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叶萧远毕竟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听起来越发觉得不可思议。他发现,自从七公主被雷劈之后,说自己是什么阴阳冥师,这日子便不太平起来。
先是江南那边急剧抬升的物价,焉耆那边单方面不愿履行合约,紧接着又是后宫里乱七糟八的一堆杂事。太子突然被指责,皇后突然一病不起,连君梓言也病得差不多没命了。他总觉得,这一系列的事情,就是有人在蓄意设计。
而这些事情,都发生在公主遭遇雷击之后。尤其是棠梨与他挑明身份,说自己的从多年之后意外回到观元的魂魄后,他越发觉得自己这个女儿不对劲起来。在密室内听到瑛姑那席话,更是让他难以释怀。
“你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懂得倒是真多。”
听到叶萧远如此阴阳怪气地说了这句话,棠梨心头泛起不好的预感。
“父皇找儿臣来,怕不止是要说这些吧?”她也不绕弯子了,开门见山问道。
“对,是为了给皇后和太子治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