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你没做错事,就别怕。”秦琴却是信心百倍地给他打起,“玄夜师叔又不会吃人,别担心!再说了,还有我在呢。”
饶泽雄嘴角抽了抽,心中嘀咕:你在有什么用?你是姑娘家,人师叔当然对你怜爱有佳了。这就是男女待遇的差距!若自己也是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大概师叔就会手下留情了。
想到此处,他也只能无奈望天,谁让他这辈子,已经投胎做了男子了呢?
饶泽雄叹口气,摇摇头,一步一步数着,朝紫宸殿磨蹭着走去。
秦琴大大咧咧地跟在他身后,完全没有发现前面的人万分沉痛的心情。
整整一天,叶棠梨都在忙着整理绛雪轩和鸾凤宫。福宁殿那边也还好,毕竟有茵浓在。她是皇后身边的老人,什么东西要怎么处理,自是一清二楚。
安嫔已经派人陆续将年关置办的东西送到,又画了设计图。每个宫殿的装饰,都按照那设计图上一步步完成。这法子,惠妃本来不同意,觉得有些费神,她提议按照往年一样过,简单一点就好。
可安嫔觉得,这一年来,宫里发生了太多的晦气事,应该好好装潢一下,过个热闹的年。如此冲冲喜,还能把霉运冲走,明年迎接个新的开始。
至于枚淑妃,皇上虽然点名由她牵头做这件事情,但又指派了惠妃和安嫔。如此一来,她便整日跑去了净堂念经,根本不愿意搭理这摊子事。
惠妃觉得他们三人应该好好商量一下,但还没等到她说出这话,安嫔已经从叶萧远那里求得了圣旨:一切就按安嫔的意思办,冲冲喜也是好事。
于是,整个皇宫上下,便开始折腾起来。
叶棠梨的绛雪轩本来是不大,可如今皇后沉睡不醒,她不仅要忙活自己的小偏殿,还得帮着茵浓,装饰鸾凤宫大殿。偏生那安嫔好似故意跟他们过不去,送来的装饰物,又是繁琐又是复杂,那图纸画得跟一锅浆糊似的,看的叶棠梨头晕。
一天下来,棠梨只觉得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入夜不久,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她安抚了秋水几句,让秋水好生照顾伏松,自己偷偷回房,换了套小太监的宫服,便悄悄出来绛雪轩。
估摸着时辰,她加快脚步,匆匆跑到西门。叶裴风已经等在那里了,依旧是一身白衣道袍,看上去越发像玄夜那般仙风道骨起来。
叶棠梨看得有几分痴傻,愣了愣,回过神来又不觉皱了皱眉。这样的他,看起来固然好,可是,北辰山的宗主,历来都是没有妻儿的。
“怎么了?”叶裴风飘然而至,关切问了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你就别去了。”
叶棠梨摇头,莫名地说了一句:“你越发像你师父了。”
“是吗。”叶裴风亦蹙了蹙眉,低声念叨一句,听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