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公公,您这贴的是什么啊?”叶棠梨指了指门顶上的东西,疑惑地问道,“对联?”
“公主好眼力。”郭公公笑着翘起,奉承道,“那可不就是对联嘛。”
“什么对联这么金贵,还要公公亲自贴?”叶棠梨又抬头望了望,笔力倒是遒劲,“字挺好看的。”
郭公公皮笑肉不笑地解释道:“这是安嫔娘娘特意派人从合辉郡取来的,是安将军亲笔呢。”
“想不到,这安将军,还是个文武全才?”叶棠梨嘀咕一声。
“棠儿来了?”
忽然听得身后传来轻轻一声,两人赶紧转过去,恭敬行礼。
“参见父皇。”叶棠梨福了福。
叶萧远沉吟片刻,对郭公公挥了挥手:“棠儿此番前去长宁,也有一段时间。既然回来了,便与父皇好好聊聊吧。”
“是。”
叶棠梨应声,便跟在他身后,从偏殿走了进去。郭公公看着父女两一前一后走了进去,将殿门关上,站在凳子上,继续捣鼓那对联。只是,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似乎贴歪了。
若非安嫔亲自吩咐,皇上见了那对联又满口称赞,他才懒得亲自动手做这种苦力活儿。偏生今日,手下的小太监都被安嫔给借走了,说是什么帮忙装潢上阳宫。
他心里虽然不满,可嘴上终究不敢说什么。如今安嫔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又有安骁将军撑腰,郭公公虽然资历老,却好歹也是个下人,懂得分寸,自然不会明着跟主子过不去。
叶萧远从偏殿进入后,直接去了书房。叶棠梨紧随其后,心中却突然紧张起来。她要如何回答叶萧远的问题才好?
“棠儿。”叶萧远最后停在书桌前,背对着叶棠梨,声音透出几分苍白无力。
叶棠梨心中一惊:“父皇,您,是不是身体不适?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朕没事。”叶萧远长长地叹了口气,“是不是没找到?”
他开门见山地问道,语气中带几分期许,又带有几分不甘。分明透着绝望,却还是忍不住给自己一丝希望。听得叶棠梨,心中有些不忍。
“嗯。”良久,叶棠梨方才开口,勉强从嘴里吐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