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罢,不再搭理那秀才,径直双手齐上,扒拉起他的衣服来。
“哎,老先生你这是要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老少也授受不亲啊。”穷秀才感受到他的手碰触到自己的身体,立刻嚎叫起来,满脸通红,不知是害羞还是恼怒。
“别叫,再嚷嚷我就让你立刻永远叫不出来!”高故狠狠威胁道。
穷秀才一听,立刻住嘴了。他可不想这么早就没命,不仅碌碌无为,还什么都没能享受体验过,那可不划算了。
高故见他规矩了,满意点头,将他的衣服脱下来放在旁边,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然后拿起那秀才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尺寸大小还正好差不多,穿着挺合身的。
“不错,你这衣服虽然不值几个钱,尺寸倒是好。”高故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老爷子合身的衣服,就是不好找。你与我这般相像,两只手都这么长,不如改行跟着老爷子学,别念书了。念了这么多年,也不见念出个什么名堂来。”
“不不不。”穷秀才立刻连连摇头,拒绝道,“我都已经念了十多年了,说不定再继续念下去,立刻就出人头地了。马上就要考试了,指不定这次就能高中。这中途放弃,岂不吃亏?”
高故扶额,发现他十句话离不开“吃亏”二字,不再多说。
他将旁边自己脱下来的衣服,简单套在他的身上,叮嘱道:“等一下我们分开走,你沿着酒馆出了大门,向南走。在碧池街上随便瞎逛,总之不要离开碧池街就对了。”
“嗯,我记住了。”穷秀才又点头,这才反应过来,发现自己能动了!
他惊讶地望着高故,却见对方调皮一笑道:“我有说你的穴非要我亲自动手才能解的吗?”
穷秀才嘴角抽了抽,活动活动筋骨,感觉自己被禁锢了好些年似的,有点难受:“对了,老先生,还不知尊姓大名呢?”
“尊什么尊,我都说了,跟踪我的是仇人。你知道的越多,死的可能性越大。”高故挥挥手,掏出两锭银子,塞到他手中,“看我们两也算有缘,这银子足够你熬过春季考试了。你这性子,老爷子我倒是喜欢。要是没考上,以后混不下去,改变了想法,就来找我。老爷子教你的,可比念书有用多了。对了,记住,千万别回头,万一被认出来了,就麻烦了。”
他说罢,拍了拍那秀才的肩膀,转身离开。走到茅厕门口的时候,从怀中取出一块薄如蝉翼的东西,快速贴到脸上,轻轻抚了抚,整理好衣衫,这才走了出去。
穷秀才疑惑地望着他的背影,看他在门口捣鼓,刚想上去查看,对方却走了出去。他撇撇嘴,心中奇怪。
“这老先生,倒是位极其有趣的人。只可惜,他说让我去找他,连个姓名地址都没有,人海茫茫,如何能够找到?”他嘀咕一句,暗自笑了,摇摇头,亦缓步走了出去。
按照高故的叮嘱,穷秀才披上斗篷,从茅厕出来之后,上了二楼转悠一圈。然后出了酒馆,沿着碧池街,来回走动。不紧不慢,晃晃悠悠,在各家商铺前流连片刻,却也不停留太久。